《豪门夫妇的装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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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道雷吗?
脑子混沌的时候,趴着的沈栀也不惧怕马上劈到自己身上的雷了。
只不过这样简单的了结方法还是不太体面的,乌漆嘛黑的,不好看。
本来用膝盖压住沈栀的白婉儿一看雷的方向,下意识起身就要往空地上跑。
听到雷声那一刻,楚寒景已经快步朝着沈栀的方向跑了过去。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眼看着楚寒景的手就要抓住沈栀的手,他没想到沈栀竟然用最后一点灵力将他推开了。
摔到地上那一刻,楚寒景赶紧爬了起来,还想要去把沈栀拽出来。
白婉儿站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幅场面,也是命中注定的一劫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最好这次也直接死在雷劫里,这样反而省了她不少事。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混杂着些许难以被忽略的嘶哑。
一道雷精准地劈在了沈栀身上,整道白光围住了她,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原来那么大的一个轮廓逐渐缩小,缩成了一团。
白婉儿看着还想要去送死的楚寒景,用灵力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缓步走到了他身边,愉悦地说:“说什么男主,也不过如此。”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让他产生了窒息感,心跳加速,有种头晕目眩的恍惚。
生存下去的强烈欲望让他挣扎起来。
对,就是这样。
白婉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就是应该这么狼狈,就是应该这样死去。
她的的确确是修仙界土生土长的一个小花妖,但是那又如何?
为了楚寒景而塑造的世界最后不是还得崩塌,不仅那个世界要崩塌,这个世界的他,她也要亲手把他抹杀。
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盛开着同小山村一模一样红色的花朵,她是唯一一株白色的。
她的家人都劝她别去修炼,也别去人间,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人类可以修仙可以成神,为什么她不可以?
规矩是死的,但是她是活的。
于是,她成了族里为数不多可以化形的花。
刚迈出那片土地的时候,人们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鄙夷,还有贪婪,掩饰不住的欲望。
但是她不在乎,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成神,成为修仙界第一个不是人类的神明。
那实在太难太难了。
困难不仅在于人心的黑暗,更在于人们心中的偏见。
根本没有一个宗门要她,他们都是轻蔑地说,她应该去修魔道。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不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
后来,她就联合族里的年轻一辈,逐步去侵蚀掉人间。
不公的待遇久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会得到反噬的。
人类是强大的,也是脆弱的,有的时候不堪一击。
那家饭店刚开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去,他们就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灵力。
当然,后面这些明显是不足以满足那些贪婪的人类。
还是牺牲掉了一些同族的同胞以此来淬炼出最能让人沉迷的粉末。
够吗?
不够,一点都不够。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查得到,这个饭店的创始者只是一朵不起眼的白色花。
生意越做越大的同时,风险也就越大。
本来白婉儿也不是为了钱财,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把这个饭店转手卖了出去,并且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佐料”。
各路人马疯抢后,这个饭店真正有了大树,也真正开始屹立于修仙界。
在那些年里,人们络绎不绝,明明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侧门里因为没有银钱或者灵石而被扔出来的半生不死的人,却还是迫不及待地进入一尝究竟。
好奇心真的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本身是没有任何错处的,但是人们总是付不起最后的代价。
食物所带来的快感像瘟疫一样快速蔓延,不仅是那些没有任何灵力的普通人或者没什么战斗力的散修。
逐渐地,修仙大宗也开始有人来这里品尝,然后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地传了出去。
作为善良的花朵,她怎么可能不给那些人机会呢?
在刚建立饭店的时候就定下规矩,来者是客,只要老客带来新客,那么当天那一桌免单。
这个规矩没有被打破,因为饭店的幕后之人都知道什么更重要。
一个客户与源源不断的客人,傻子都知道怎么去选择。
其实白婉儿是见过那个小兔子的……
兔子小小的一只,看着还是怯生生的,在饭店门口也观察了好几天。
她身边的那个狐狸可不是个容易骗的家伙,而且那个狐狸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金光。
是机缘吗?还是其他?
那时候的白婉儿分辨不出来,但是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她欺骗沈念念和楚冷爵所说的主角光环。
即使她分辨不出来,她也不可能让那个狐狸那么轻松地进入宗门。
她不可以,沈栀更不可以!
第一次,小兔子看着满桌的盘盘碟碟,眼睛都亮得惊人,她也只是小心地问:“姐姐,这是你送我的吗?”
“当然呀,姐姐觉得你太可爱了。”白婉儿还趁机捏了一下小兔子的脸颊,果然手感不错,只可惜她交错了朋友。
哦,不止是交错了朋友,单纯本来就有罪。
果不其然,小兔子死了,死在了下雪天。
可怜的小兔子呀,她只不过是想再尝那一口让她欲生欲死的佳肴。
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了……白婉儿为了让她程度更深,用的是自己族的孩子提炼出来的精品。
小傻子,就那样被掩盖进了雪里。
一切都那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楚屿这个名字的出现,一个平平无奇的励志故事,也是一个能激发起来强烈嫉妒心的故事。
他是天之骄子,是经历了亲人的抛弃,友人的背叛,师长的打压还能站在仙门之巅的人。
一袭白衣,负剑而立在天地之间,风轻轻吹起了他的一角,遗世独立。
在腰带上系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更添了几分灵动之感。
他不仅是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楚屿,更是一个心有牵挂的普通人。
风光霁月的背后是什么?
白婉儿一想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而她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以后成仙铺路,就觉得一切都荒诞极了。
是拼了命也达不到那样高度的仇恨,还是不过都是沧海一粟,用自己的生命给他铺成一条路。
她的一切努力都像极了笑话。
直到她看到了沈栀,那个同样有着所谓光环的狐狸,她阻止不了已经快要成仙的楚屿,难道还阻止不了根本没有开始发展的沈栀吗?
于是她就从她身边最亲近的小兔子下手,让她也尝尝这种痛苦。
事情确实和她想的一样,沈栀跪在雪地抱着那只小兔子痛哭流涕的时候,她就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主角吗?也不过如此。
脆弱得不堪一击。
由于她不断努力,硬生生让两个主角一直错过,他们之间可能也本该有点什么虐海情深的剧情,可是直到楚屿成仙,他们都不认识彼此。
沈栀啊,沈栀,最后也不过是沦为了仙门一个普普通通有点受宠的弟子。
所以,白婉儿其实并不怎么恨沈栀,她更恨楚屿。
是他,一把火烧了她的族人。
也是他,破坏了她想要飞升成仙的计划。
还是他,让她的努力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那些萦绕在午夜梦回的哭嚎声里似乎在泣血一般,让她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的兄弟姐妹,还有她的好友,都死在了那场战争里。
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真的,逃不掉吗?
她就想着干脆对沈栀下手下来个鱼死网破。
沈栀身上的光环越来越弱了,她也真想好好看看天地能怎么挽回这个局面。
那道雷是她引来的,也是她的陷阱。
没有怎么经历过大事的小狐狸就那么简单地跳了进去。
更可笑的是,临死之前还让自己远离她,害怕牵连自己。
蠢货,愚蠢至极!
眼见着这个愚蠢至极的人又被雷劈中,她突然有点惋惜,只可惜沈栀并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更重要的是她不应该是被选中的主角。
撕开了整个结界的雷直接劈向了沈栀,她被雷笼罩着,能感受到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但是这一切真的太痛太痛了,眼皮渐渐地越来越重,直到再难抬起。
在脑子空白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楚寒景的声音。
明明是那么近,那么熟悉,却让她再难靠近一步。
第一道雷落下,紧接着来的是第二道雷。
楚寒景想拼命地搂住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却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难以向那里迈动一步。
在一旁冷笑着的白婉儿这时候眼睛里有了抹真实的笑意,她不急不慢地走向了楚寒景。
“看着她,你感觉痛苦吧?”
“不如让我帮帮你,你们可以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吗?
楚寒景眸光微闪,这样听起来的确挺好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主角,或者说他不愿意被赋予那样的责任和义务。
如果整本书都是为了他而写的,那么他为什么要经历那样的痛苦,又为什么让那些人因为剧情而纷纷在他面前殒命。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可惜,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他眼中明晃晃的动摇让白婉儿心里的石头逐渐落地。
就这样,就这样选择灭亡,就这样丝毫无反击之力。
“不,不……要。”
第二道雷落下的时候,沈栀忍不住地浑身发抖,口腔已经被咬破了,只能咬住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努力清醒。
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听到了白婉儿的话,她在蛊惑楚寒景,让他放弃挣扎,自愿选择死亡。
剧痛中似乎能感受到有一只温柔而且有力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脊背,像母亲一样。
那是什么?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一幕,却发现怎么样都看不清。
是天道吗?
可能是吧。
暖流逐渐从她的心脏传向了四肢百骸。
整只狐狸湿漉漉地趴在地上,无力地朝天上伸出来了中指。
“虽然我很想和我的爱人死在一起,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比我先死。”
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瞳孔慢慢扩大的白婉儿。
等到白婉儿猛得朝后面一扭头,想要看清沈栀现况的时候,最脆弱的脖颈立马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个手刃直接上去,让她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那个力度,是要她命来的。
“可惜了,”楚寒景眸中满是懊悔,“不过用惯了灵力,也别忘了修身。”
他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第三道雷落了下来。
没了惨叫,没了痛苦,有的是心脉畅通的感觉。
像是大病初愈,沈栀脸上还有点苍白,身上的衣服因为雷也有点焦糊。
楚寒景脱下外套直接隔空扔给了她。
沈栀接住了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wink。
他们是爱人,至死不渝的爱人。
白婉儿挣扎着起身,楚寒景立马小跑绕过她身边,然后躲在了沈栀的身后。
他可怜兮兮地说:“姐姐,你这下可要保护好我。”
这句茶言茶语的话立马激怒了白婉儿,电光火石之间,她将全部灵力运在了掌心,然后一掌狠厉地朝着沈栀那个方向拍了过去。
沈栀用胳膊挡住了身后的楚寒景,笑着应道:“那当然了,这次我带你飞。”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接住了那团灵力,然后手腕轻轻一挽,直接原路返回了白婉儿那里。
从腰间抽出来了她在修仙界常用的戒律鞭,拿在手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跌落在地上的白婉儿。
“你师姐永远是你师姐。”
说着,一鞭直接落了下去。
白婉儿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然后恨恨地看着沈栀,还想要挣扎起来与她一决胜负。
她还没有站起来,又是一鞭下去。
这次,鞭上沾染上了鲜血。
“这种感觉怎么样?”
沈栀不等白婉儿回话,收了鞭子,用楚寒景递过来的白帕子仔细擦拭起来,像是擦着什么稀世珍宝。
等擦拭完,看到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后,轻飘飘地在她面前扔下了帕子。
“你的血,挺脏的。”
这句话让白婉儿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她的嘴角咧开,大笑了几声才说:“你在高傲什么?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要不是天道,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就挣脱开!”
笑着笑着,她突然感到一种极致的悲伤,眼角流下来了一滴泪。
是血泪。
“天道眷顾我?”沈栀轻笑一声,甩开了鞭子,“那确实,我应得的。”
沈栀没有陷入白婉儿的话语中要去自证就算没有天道的帮助,她可以这么轻松拿下白婉儿。
“可是,这一切不都得多谢谢你吗?”沈栀嘴角勾起一抹笑,眸中有着细碎的温柔,“因为你啊,我亲爱的师妹,才让我在这里境界跃升,也是因为你,才让我重新遇到了我的爱人。”
结界破裂的声音依旧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崩塌吧,得让一切都崩塌,才能拥有新生。
灰土四起,被风裹挟着旋向了那群站着的人,厚云遮住了半边天日,没有一丝光亮。
“是吗?”白婉儿回味着沈栀话里的意味,迷茫了片刻。
好像真的这样。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曾经让沈栀没了命的雷,如今也成了让这一切有转机的雷。
三道雷下来,也让沈栀拥有了失去的记忆。
她与楚寒景,一直都是夫妻。
在现实世界里,楚寒景的确因为车祸去世,她的确成了孤身一人,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是白婉儿通过影响人认知而制造出来的劣质小说。
现实中的楚冷爵远比构造出来的楚冷爵更有魄力,他知道沈栀陷入低迷的情绪中,于是他继续诱导,加重她这种低迷,再通过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来影响沈栀的判断,让她真的误以为自己生病了。
这种无法通过直观看出来的病,当然更容易被人所捏造。
更何况,楚冷爵已经准备了那么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沈栀并不痛恨魏清野,但是也不会原谅他。
她可以理解为了家族发展向可能上位的管理者投递橄榄枝,但是他是向他最好的兄弟幕后主使干活。
然后,沈栀病了,整个公司人尽皆知,他们本来就对这个女人不怎么喜欢,都是一群自视清高的老男人坐在一起总会觉得在桌子上坐在主位的女人格外碍事。
更何况,她又不姓楚。
仅仅是这样一点都不够,楚冷爵联系上了一直等待着他的沈念念,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爱情的悸动,有的只是合作的利益,没有什么比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更稳固。
沈念念作为一直在父母身边养着的妹妹,凭着人畜无害的样子很快与沈栀建立了良好关系,她们之间的关系甚至高于沈栀与父母之间的感情。
这样的人,捅出的刀往往是最痛的。
项目落地的时候,沈栀去那里视察,沈念念陪着她,说是害怕她心情不好。
结果到了那个小山村里,沈念念联络了楚冷爵,让沈栀永远地消失在了境内。
没有人知道,那段日子沈栀是怎么过来的。
就像没有人知道,沈栀是怎么成为现在的沈栀一样。
第一世的沈栀因为从乡村养大,刚开始进入大城市总是会带有些怯懦,哪怕后面与楚寒景成为了夫妻,但是也影响不了灵魂深处的东西。
后来她穿书到了《无情道第一优秀毕业生》,以为自己只是个不出名的女配,也就那样苟活着,但是她再也难与其他人敞开心扉,也再也拥有曾经很容易拥有的真诚。
丧失记忆后,回到现实世界的她更肆意了,爱人没有早逝,还有已经明牌的沈念念与楚冷爵。
这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是童话一样。
梦,也终究会醒的。
“老大!”胳膊上纹着花臂的男人立马冲向了白婉儿。
沈栀抽出来鞭子,狠狠地抽向了马上就要碰到白婉儿的男人。
“还没有结束,”沈栀双手交叠合印,“这一切都没有结束,再等等。”
声音极低,低到楚寒景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灵力又重新构建成了一道与外界隔开的屏障。
沈栀就那样淡淡地笑着,眸中没有了任何感情,她拖着自己的鞭子,在地上摩擦迸发出火花。
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白婉儿……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半蹲下来,捏住了白婉儿的后脖颈:“亲爱的师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迎来死亡呢?”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但是白婉儿只能感受到死神靠近时那种浑身散发着冰冷的腐朽催命感。
“你……”
话还没有说完,沈栀将鞭子快速缠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勒紧,让她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幻出来了楚寒景的剑。
“你知道吗?这把剑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守正剑。”
这三个字让白婉儿眸中多了片刻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沈栀站了起来,把剑狠狠刺进了白婉儿的后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刺下。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直接用手捏住了骨头的一端,然后用力往上一抽。
血淋淋的骨头上沾染着还在滴血的碎肉。
看起来残酷极了。
越美丽的花需要人们付出越大的代价,尤其是这种可以蛊惑人心的花。
她生活在肥沃的土壤上,可是土壤怎么可能是自己肥沃的呢?
那是那些被扔在土地上的尸体来给她提供营养,然后她又开始引诱新的人成为她新的肥料。
人们就这样前仆后继,争着抢着要去尝一口那仙界的味道。
可是这样怎么够,怎么能满足她的需求?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传播,告诉其他的人尝尝没有关系。
甚至,他们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家里的孩子,亦或者是最亲的血脉骨亲。
地上总会有那么一滩永远都擦不干净的血。
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因为没有钱而被亲生孩子活活逼死的老人的血,还是因为沉溺于美轮美奂的世界中误把孩子摔死的血……
血流得太多太多了,不能再流了。
真的,不能再流了。
沈栀嫌恶地将那截骨头扔在了一旁,然后蹲下来,胳膊抵在腿上,用手捏住了白婉儿的下颚。
确实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喜欢上的味道,也的确有种让人想要为她赴死的魅力。
就应该连根拔起,不留余地。
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咳咳,”白婉儿想努力挣脱开捏住她下颚的手,最后还是没有挣脱开,“恨我吗?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错了,真正该恨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们,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用道德标榜自己的衣冠禽兽!”
“我们只不过是放大了你们心里深处最想要的东西而已,是你们自己贪婪,贪婪地堕落于那欲望深渊!”
又是这种理论,看似有道理实则狗屁不通的玩意。
把玩着被沈栀扔到一边的骨头,楚寒景冷笑一声说:“那照你这样说,你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你弱呗。”
过度把所有成功失败原因都归结于主观,会导致更严重问题的出现。
可是人们往往是这样,喜欢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个人本身。
“别把玩了,”沈栀抹了一下刚刚溅在自己的脸上的血渍,“只是拔除了她的灵骨,让她丧失了她所有的能力,一会儿她还会恢复成正常人。”
楚寒景扔下了骨头,直接走到了沈栀的旁边,直接用袖子擦拭着她刚刚没有擦干净的血渍。
结界消失后,那些人看到的只是白婉儿趴在地上,痛苦难耐的样子。
刚刚那个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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